被我歧视的同性恋-江苏同志

No. 1

高中时,我是个眉目清秀的少年,但由于瘦得厉害,身体很是虚弱。

有天等小女朋友放学。我在风口出站了十分钟,发起了高烧,我连忙拦了辆车回家,躺在床上就厥了过去。

当晚我醒来后,我们打电话狠狠的吵了一架,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大男人能被风吹病,我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不能理解我。

第二天,我们就分手了,是她提出的。之所以被她捷足先登,是因为我起晚了。

失恋的我,周末约了几个初中同学去武大看樱花散心。路走了一半,一辆重机车停到我面前,那个大热天穿着皮衣皮靴不怕中暑的男人摘下了安全帽,拍了拍后座,指着我说,“坐上来,我送你回家。”

我摇摇头说,不坐摩的。

他咧开嘴笑了,顺手捋了捋自己的刘海。“我不收钱,你搂紧我就行,咱们交个朋友。”

我笑得直颤。我说,兄弟,你看清楚啦,别看我头发长,我是个男的啊。他没笑,反而很认真的说,我知道啊,你不是男的我还...

那是我第一次被同性示好。我没有经验,手足无措,尴尬地转身就走。陪我赏花的小伙伴们都要笑疯了。

回家以后,我依旧觉得有些不自在,决心找小女朋友和好,冲冲喜。我胡乱找着话题,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。我说,刚和你分开就被人搭讪了啊,果真是上帝给你关了窗,就会给你开扇门。

她冷笑着说。“怕是要开你的后门吧?”

被我歧视的同性恋-江苏同志

No. 2

大学时,我的室友小席是gay,虽然他死不承认,可也算是公开的秘密。

娘炮成这样,谁不知道呢。

那时候年轻,讯息落后,大家的思想迂腐,理解不了同性恋,也接受不了,他朋友很少

过年时,我去小席家拜过年,我想法挺简单,就是想让他们父母看看,自己的孩子其实也是有朋友的。

只不过他的父母非以为我是他男朋友,招呼都没敢和我打,生怕我会当众提亲。一个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来,另一个坐在客厅里表面上在看电视,是这在监视我们,害怕厨房变洞房。

一羊锅肉,他们看都没看上一眼,宁愿饿着,也不愿意上桌吃饭。

两年前的冬天,发小徐光头过生日,那是我们第一次见到他的同事兼室友—末末。

此前,我曾无数次听徐光头提起过末末,说这人是gay,人特别好,也细致,生活方面受到了他不少照顾。不过末末有个毛病,喜欢动手动脚的,徐光头练得两块大胸肌,经常遭到末末的袭胸。

有次徐光头坐在床上玩王者荣耀,末末就坐了过来,隔着衣服一顿抓。徐光头正在打团,腾不出手来收拾他。徐光头说,你让我把这盘打完了再闹行不行。

末末说,没关系,你玩你的,我玩我的。

被摸得心慌意乱的徐光头放了个空大,团战输了。徐光头逮不到人撒气,侧身就把末末踹到了地板上。

末末好半天爬起来,起身后满脸是泪。他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抽泣。“你个没良心的,老子不和你住一个寝室了,平常对你那么好,摸也不给老子摸。”

徐光头说这个事儿的时候,我们笑得直不起腰。

我找他要来了末末的照片,想介绍给小席,觉得他俩能凑一对。

收到照片的小席,立马打了电话过来骂我。

“殷杰你把我当什么人了,这人一看就和我不一个level的啊。”

“咋了?你们还有鄙视链啊?”

“当然有啦。这人一看就是喜欢蔡依林的骚gay,我们圈子里都是喜欢戴佩妮的文艺gay。”

吃火锅时,末末坐在我正对面。他穿着件灰色的大衣,围彩色的围巾,短发,很白,眼睛眨得顿顿的,给人一副随时要放电的感觉。说话很中听,情商很高。

我心里暗自评价他:静若康永。

半箱啤酒以后,末末已经和我们所有人混熟了。人来疯的毛病一下子犯了。

又是伸手又是骚话的,叫人招架不住。

我心里再次评价他:动若文松。

徐光头不胜其扰,朝着末末肩膀就是一拳。那声响巨大,惊得我们唏嘘不已。

老噶说,你轻点啊,下手太黑了吧。末末揉了揉肩膀,娇滴滴说。“他这个人,就是一股苕(蠢)力气。”

挨锤后的末末放过了徐光头,挪到了老噶身边。两分钟以后,老噶被摸得脸都青了。老噶制服不住他,向我投来了求助的眼神。我说,末末,你可别把老噶摸翻脸了啊。

末末捏着老噶的下巴,转过来和我说。“他才不会呢,这个小骚货,享受得很。”

我笑得直咳嗽,连邻座的人都笑着往这边瞅。脾气温顺的老噶,把喝酒杯子摔了。我们吓得直后退,害怕他把火锅也掀开了。

我吼老噶:你疯了?

老噶说:你们管不管了。

末末跑过来握着我们俩的手。

“你们两个,不要为我吵架了!”

我一下子被气笑了。我拉着末末坐在我边上。我说:来,你和我坐,男的被男的摸一下,怎么了。

没多久。

我也翻脸了。。。